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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认真地觉得自己有轻度的抑郁(没人相信)。老大说比吕美和夏川这些人都很想得开,也许诚如她所言。但无法推断出我也很想得开,事实上我经常处于低落状态,当然这种低落同悲伤有显著的区别。我不敢说自己悲伤,因为怕被千刀万剐。总之我的整体情绪下滑了一个台阶,而没有什么有力且深沉的原因,就像大家选择不打HINI疫苗的原因一样幼稚:怕疼,怕留疤,怕无效,侥幸。好吧我低落仅仅是因为我开始自卑了。我告诉老大,告诉同桌,告诉老二,她们都说不是这样的我已经很OK了,但是我没打算信她们的,一切皆是礼节性的嘛……最后觉得太浪费时间干脆还是背历史。于是当私私跟我说了句什么话时我平静地回了句,我已经背到唐朝了……也就是说,我低落地回了句,我已经背到唐朝了。运动会时老二就是这么说的“不要太低落”,随即和别人聊开了,我想,我低落说明我正常。
是不是每个班级群都叫“终极X班”,每个班里都一大帮神人,而我预计在这么些神人里不会发展出同我有关的亲情爱情友情,因此与我无关。老大说大家其实暗地里都恨来恨去的。因此我更不敢随随便便讨厌人了。周围的同学都支持不分班,说要融入另一个班级太难,连私私也这么说,把我吓了一跳。她的人缘跟我一样差,为何我就迫切渴望分班。
我希望世界和平,希望我身体健康,希望家人身体健康,希望hide身体健康(假如真有平行宇宙),希望明年赶快分班,希望根本就没有新校服这一桩事,希望数学考好,希望走读,希望夏天快来,希望我不再低落了,希望视力不下降,希望星期天不用上课。如果只能实现二分之一请务必包括不再低落一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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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她所述,她完全堕落了
我只好大喊大叫告诉她再也不要上网啦
我绝对是出于关心。因为说过老二是个特别棒的人,有很好的想法,至于怎么个好法其实不太主流。老二是个可以在喜欢的人的女友面前不卑不亢的家伙,也是可以翘课一天跑到上海图书馆的家伙。
她一直想努力,一直又松懈,就这么挣扎在两者之间。
在顾己尚且不暇的学校,我却鬼使神差地跑去敲她的门。“老二 努力啊啊啊……” 即使这么说也毫无办法。她说我懂她。但人之所以都长到了这么大难道不是只学会了如何不去轻易地接受除教师外一切人的言论吗。
我看到的只是不暇。

